青海:长云暗雪山,遥望玉门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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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海:长云暗雪山,遥望玉门关的配图

十年前我到过西宁,那时的西宁灰扑扑的,到处都是少数民族的身影。西宁小憩一夜之后各奔东西,有人去了玉树在长途大巴上丢了手机,有人去了甘南却还不知道那里如此美好。

现如今当我重新踏上这片土地,竟然没有丝毫熟稔,看来记忆随着时间都化成灰烬了,也只有被命运碾压过,才懂得时间的慈悲。

五月的西宁晚上只有零摄氏度,穿着风衣仍会瑟瑟发抖,路边尽是丁香花,白色和紫色淹没了西宁城,隐隐绰绰之间,细小的花朵如水蒸气一般氤氲了这座高原城市。

古人有诗“芭蕉不展丁香结”“丁香空结雨中愁”,离开时遇上了西宁的一场雨,细雨迷蒙中,由于水滴而倍增垂坠感的丁香竟展现出了少女初熟的妩媚,好似印象派的画作,线条虽然模糊,但是却直直地向你渗过来。让你觉得,丁香这样的植物,天生就该和江南三月朦胧微雨相关联。

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,初识丁香是在戴望舒的《雨巷》里。江南悠长、寂寥的雨巷里藏着撑油纸伞的姑娘,她自带愁怨滤镜,显得冷漠、凄清又惆怅。但是早在1985年,丁香就已经是西宁的市花了,那些故事里的解不开的丁香结,消弭不散的愁怨,到了高原稀薄的氧气中,应该也会记忆力衰退。

十年前我到过西宁,那时的西宁灰扑扑的,到处都是少数民族的身影。西宁小憩一夜之后各奔东西,有人去了玉树在长途大巴上丢了手机,有人去了甘南却还不知道那里如此美好。现如今当我重新踏上这片土地,竟然没有丝毫熟稔,看来记忆随着时间都化成灰烬了,也只有被命运碾压过,才懂得时间的慈悲。五月的西宁晚上只有零摄氏度,穿着风衣仍会瑟瑟发抖,路边尽是丁香花,白色和紫色淹没了西宁城,隐隐绰绰之间,细小的花朵如水蒸气一般氤氲了这座高原城市。古人有诗“芭蕉不展丁香结”“丁香空结雨中愁”,离开时遇上了西宁的一场雨,细雨迷蒙中,由于水滴而倍增垂坠感的丁香竟展现出了少女初熟的妩媚,好似印象派的画作,线条虽然模糊,但是却直直地向……